秋自是大口食肉,畅饮梅酒,郑开肃道:“小秋,你怎可这般无礼,当此处是叶云山么?”彭玉珊婉道:“郑少侠不必如此,小秋姑娘定然是饿了,多食些才对。”叶秋道:“玉珊姐姐都不生气,师兄你在意甚么?”
郑开自觉没辙,只好任其食菜,彭夫人道:“徐少侠,来到此处可要多住些日子,便当自家一般随意,不必拘礼。”徐青道:“多谢夫人。”彭玉博道:“大家快投箸罢,来,郑少侠,徐少侠,叶姑娘,玉博敬三位一杯。”
徐青不善饮酒,然初来客宅,不便拒之,只好应杯而饮,郑开与叶秋自是千杯不醉,二人于叶云山时便时常饮酒做伴。
彭玉珊与彭玉兰以茶代酒,与三位一一敬了,彭槐也举盏痛饮,彭夫人举茶微抿,几人互自斟酒饮茶食菜,无言不谈,不亦乐乎。
徐青本欲借机套出彭槐金陵之事,便将自身这一路以来,与诸大门派的奇遇危境一一道了。
郑开自明其意,便也客问彭槐北都金陵之事,彭槐便也将自身如何做官,如何步步高升,以及一些官场琐事一一讲了,唯独遗去了事关萧嵩的机密之事。
徐青暗觉这彭槐似醉非醉,虽是醉言,却叙事缜密,丝迹不露,如此套言一计便落了空,余下便尽饮杯中酒,直至自身醉意尽显,又生恐透露了甚么紧要之事。
便托辞出屋闲步,众人也自大醉,纷纷不应,郑开便代徐青敬盏,徐青便安然出屋至院内,手中持酒,腰内别鞘,举首望明月,悲思自心留,左逛又踱,也不知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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