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彭玉博道:“姑娘莫要取笑,还是屋内看茶罢。”郑开忽道:“既已结清误会,那便将那站于院门的小哥唤来问问,究竟下了甚么药?”
彭玉博见那奴仆畏畏缩缩,立于院口避见旁人,于是朝那处道:“小林,你过来。”郑开道:“彭太爷还是让我把把脉,看看身子是否有恙。”彭槐道:“既如此,那便屋内歇着罢。”
彭槐之妻周氏拜礼,并客请郑开上厅,几人至了厅内,彭槐坐椅抡袖,郑开坐于其旁,搭脉细感,只觉脉象稳健无异,而那奴仆小林已被唤至厅内问话,小林道:“公子饶命啊,小的从未似这位姑娘所言在院内下药。”叶秋忿道:“我亲眼所瞧怎会有假?倘若你从未下药,为何这般胆战心惊?”
彭玉博朝小林道:“你若是有甚么苦衷便尽快道出,否则我可要逐你出户了。”
那奴仆跪地磕首,手脚颤抖,不知怎生作答,正踌躇不安时,忽听彭玉珊道:“哥哥莫要审了,这一切皆是妹妹所为。”
众人异之,纷纷朝彭玉珊望来,彭玉兰道:“妹妹,你这是何意?”彭槐道:“玉珊,你为何要唆使下人下药?”
周氏走过来问道:“你若有难言之隐便道出来。”
彭玉博思之却道:“母亲无需劝问了,玉珊定是要将我们迷晕,之后好悄悄运离此地。”彭槐惊道:“玉珊,真是如此?”彭玉珊道:“爹爹,对不住,女儿一直劝您南逃,您却不愿如此,如今朝廷伐武,大军即至,您随时有曝露之险。”彭槐怒道:“所以你便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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