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毒,岂非早中了?”叶秋惊道:“你们已经用了?这红烧鹅肝,烫水萝卜,还有那甚么猪蹄之类的,皆吃过了?”
坐于椅上的女子道:“只我一人未用,我最近食欲不佳,只饮了几口汤水。”郑开赔笑道:“原来如此,看来是我兄妹二人眼花了,既然大家相安无事,那便不必纠缠,我二人就此告辞。”
言罢拉着叶秋往外奔,那公子拦于其前道:“你二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哪那么容易。”叶秋道:“不然你想怎样?凭你屋内的几个小厮能奈我何?”
小厮们纷纷拥过来挡于其前,那公子怒道:“姑娘好大口气,无需这些下人,只我一人便足矣。”郑开忙道:“大家莫要伤了和气,这是场误会,小秋,你休要折腾。”叶秋忿道:“咱俩好心好意过来劝阻,却遭人数落,那奴仆于庭院中掏瓶下药,分明心怀不轨,即便现下无事,讲不定晚些便会发作,总之饭菜已食,毒性已中,咱们讨不了好,就此告退呗,这人竟要拦我,我岂能容得?”那公子道:“任凭你口齿伶俐,也脱不了罪责,快些与我去见镇官。”叶秋笑道:“你说的镇官是谁啊?”那公子道:“自然是悬镇内的镇守了,少废话,快去。”叶秋道:“悬镇?你这村户远隔悬镇几十里,不知悬镇内已生了大事么?镇守正忙着呢,哪有空管你的闲事?”
桌后家主起身步过来道:“姑娘你说悬镇发生了何事?”其公子忿道:“爹爹休要听她胡言,姑娘若有本事便与我较量较量,倘若胜了,我自然不会拉你见官,败了便要任我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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