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甚么?”叶秋笃定道:“定是要毒杀家主。”郑开道:“你如何得知?”叶秋道:“那小厮鬼鬼祟祟,上顾下盼,左瞧右览,定是怕被别人知晓,这托盘内的菜肴上佳,不是端给家主食了,又能是给谁的?这般谨慎周全,定然是下了毒药了。”郑开道:“你是要去揭发他的罪行?万一出了差错,非但落了个多管闲事的恶名,还被人指控擅闯他人院屋,我等的身份皆要曝露。”叶秋道:“那也不能见死不救啊,快赶过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言罢拉着郑开快步作壁行了过去,跃至屋顶,再走至廊檐,觉其无虞后翻身而下,隐在窗边,抹些口水于指尖,戳破窗纸,透过缝隙往里瞧去。
见内里橱柜,床榻,另有梳妆台,花面境,定是个女眷的住处,郑开小声道:“屋内无人,那妇人定是出屋去膳屋用饭了。”叶秋道:“可这屋子这么多,到底哪间是膳屋啊。”郑开道:“只得一间一间寻了,也不必戳窗纸瞧看,倾耳细闻即可。”叶秋忿道:“那你不阻断我,费了这些时候,快些去,不然便晚了。”
郑开刚欲辩驳,却被叶秋扯袖匆步往另一间屋子赶去。
二人方行几步,忽闻歩声渐来,一时慌乱不止,见那巷道处现一女婢,立时运气一跃,二人身置廊顶,那女婢端一碗粥羹经郑开叶秋之下越过门槛进屋,叶秋道:“这屋舍定然是用膳的。”
正欲下廊,郑开道:“勿要着急,若是膳屋怎无一丝声响?那女婢或是经此屋去另一屋送羹,且随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