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隔目传情,稍时董绅背篓上山,费半日采得草药下山,午后制药多时,用过晚食,至药房熬制延催药,日复一日,第三日晚间,总算大功告成,安睡一夜。
竖日起身将两味药水携至张月稀房内,待张月稀梳洗完毕,再用过早饭,便将药水递于其掌。
张月稀掌内握罐,迟迟不愿开塞入口,泪视董绅道:“你我相识半载,我本无生念,愿随母去,沉度虚梦,董郎唤我醒梦,助我脱疾,日夜看顾,不曾懈怠,医圣不为医圣,病娥不似病蛾,我与董郎性趣相投,言谈甚欢,愿作比翼鸟,却另别旧尘,叫我如何割舍?”
董绅步过来将张月稀拥入怀中道:“前忆虽难舍,后生必相顾,你我重相识,复度二世情,此生若鸳雀,至死不休渝。”
那日玉笛山脉樵夫吹笛生曲,曲绕九尘,牵随那悠悠寥音,张月稀口服双药,面带愉容,董绅泪眼相视,瞧张月稀服下忘忧水与延催药,忘忧水可解忧忘尘,延催药则是延续效时。
日过一日,二人言笑叙情,张月稀渐渐意识蒙糊,前忆徐徐划失,由昔至今,先是不知母亲名讳,再之忘却父亲生辰,直至不晓家住何处,终得近半载记忆稀疏。
董绅日日引伴,惜时如金,心内一日痛过一日。
张月稀不识董绅,董绅却识张月稀,辰伏弱裙前,手举益身羹,汤匙凑玉口,泪眼背桩留。
三载时光冗缺,张月稀与董绅如同初识,平淡过活,张月稀不知前事,不知至亲,甚至不知己名。
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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