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当任我去了罢。”
婢侍小莲一旁泪泣道:“小姐妄勿轻生,老爷身前为小姐奔波半生,定不愿见小姐这般弃念。”董绅忽朝张月稀道:“小生垂慕小姐已久,若不甚嫌,还望准允我护小姐余生,今朝续如前朝,日日陪伴,夜夜叙情。”
董母捂口惊住,婢侍异面尽显,张月稀凝神留目,忽轻声言道:“公子勿要寻妾开心,若因父尊过身,恐我悲痛欲绝而撰言哄我,可不必如此。”
董母泪目,只因数月以来,她时常进府瞧看董绅,却见其连夜赶药,除养身必备药物之外另须独配秘药,且药不可断,故董绅夜里制药多时,日间时时顾料。
母知儿心,董母自晓董绅早已倾慕月稀,只是一直以来羞于启齿,不善言辞,今日见其吐露心声,实在感触颇深。
董绅眼眶浸湿,隔目传情,张月稀见其诚恳之至,而自身早在初时便芳心暗许,只是自身寒体多疾,不日或有性命之危,又怎可拖累旁人。
此刻见董绅这般许情,心中万般割舍,口中只道:“月稀福薄,只恐受不得公子多情。”董绅泪道:“若月稀小姐不肯,我便时时侯着,直至小姐应下为是。”
言罢走身出帷,开一剂药方递于侍从,令其按方取药,接之便回屋休歇。
后几日张月稀无甚异样,但弱体不如从往,玉笛之游势在必行,一日董绅与张月稀一同用完膳之时,择机将其病状告知,并敞言玉笛山是唯一诊治良地。
张月稀闻罢却道:“妾时日不多,无需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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