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法子真能令那小姐醒来?”董绅笑道:“母亲勿忧,月稀小姐似是身入梦境,不愿托梦而出,寻常药物未能唤其醒转,唯有配制奇药才可,师父临走前曾传我九类唤药术,只是配制繁杂,此番匆匆备药,三夜未睡,只需静观佳音便可。”董父笑道:“我儿这般笃定月稀小姐定能醒转?”董绅道:“年前儿子曾遇一例病患,那人夜夜无眠,儿子配药供其入睡,制法同这一致,只是一个欲睡,一个欲醒罢了。”
言语间,帷内婢侍欣道:“小姐醒啦!小姐醒啦!”
三人相视而笑,董父推开屋门,张兼靠门险些倒地,董恒急忙扶住,张兼起身问情,董恒回言令女已醒。
张兼甚喜,急步入屋,进帷问切。
张月稀巧目微睁,见张兼轻道:“父亲我这是怎么了?”张兼泣道:“女儿啊,你可知你昏睡了一月有余啊,若再未醒来,父亲便要急死在这屋内了。”婢侍旁道:“老爷莫要这般令小姐生忧,小姐已醒,老爷也当放心才是。”
张兼抹泪欣道:“是了是了,是为父的不是,提这些做甚?你先好生休息,为父先去替你跪谢三位恩公。”张月稀弱道:“哪三位恩公?”张兼道:“是那尚医馆的公子,当今的医圣,其父母一同而至,莫要思甚,小莲,快去厨屋备些安神羹。”
婢侍小莲领命,出帷径往出屋不题。
张兼出帷跪于三人身前磕头,董家三人蹲身欲扶,张兼拒之,连声谢道:“小女蒙三位搭救,老朽万死不能恩报。”董绅道:“令女只是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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