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勃勃之人,怎能不让人有所防备,我倒宁愿太湖掌门陆游子作这首主,也绝不会使那叶迹夺去。”李斜道:“既是如此,那李兄有何良策?”
李言回道:“良策自是有的,只是此策需少侠你得多受些委屈才是。”
接之附耳细言了一番,稍之离耳顿望,李斜面色稍疑,心中尚有疑问,而李言却道:“公子不必惊忧,须知你若能低首求屈,忍得一时苦楚,来日定能先发制人,让那叶迹身败名裂,再也做不得武林之主。”
虽闻李言言烈兴辞,却仍自犹豫不决,懦声朝李言讲道:“那叶迹何等人物,怎会轻易中招?”李言肃道:“公子不必多言,且回去好生思量,待你笃定谋心,也不必回告于我,只需放手去做,之后定有成效,若怯怯不敢,那便早日离江。”
李斜听罢稍有动摇,见李言朝侧处离去,拐过桅杆身影不见,心中细细磨琢,实不知是否应意。
身绕石壁,半刻后离了嗜武台,向东栈行去,行至栈口,见英武台旁会聚众豪,台上无人,台下席桌所围皆是各大门派之人。
陈昭钟柳烟同坐一桌,陈远另在一侧静观,留目置中时,却见叶迹与其门下弟子位居前位,竟与那太湖陆游子并躯,一时怒忿难当,度今日态势,那叶迹已是深受诸豪敬重,众望所归只需宴间胜过那陆游子,便可夺得那武林首主之位。
到时万刀门怎能安生,即便叶迹初登荣位不会大开杀戒,却抵不过日久天长,终有一日宗门不保,如此自身便是万刀门的罪子,又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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