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赵璃疑之,问道:“昨日府外甲士尚在,爹爹怎与母亲见面的?”
赵平瞧赵璃疑虑,便将陆云湘府中接人一事一一叙出,赵璃恍悟,原来陆姐姐信守承诺,护了爹爹一路,府外皆御军把守,陆云湘竟能只身进府,这般功力令人叹服。
不过陆云湘乃玉笛高徒,青瑶观主,这些事倒也难不倒她,如今诸事已定,边阳一府免了劫难,心下稍宽,松声道:“如此一来府中幸免于难,女儿无能,竟还要爹爹排忧解难。”赵平拒道:“若你当日不痛下决心,只身上京,赶在末刻出现在府厅之外,边阳府怕是早成了泡影。”赵璃又道:“此番祸劫,皆因女儿一时贪恋,才致酿成。”赵平肃道:“此事已定,你也不必苛责,日后行事多加思虑便可。”
言语间,房外婢侍端菜拿酒行了过来,赵璃见到竹叶酒在桌,视向赵平虑道:“爹爹伤可痊愈了?”赵平笑道:“无事,早已大好,余下的多加在意便可,今儿高兴,快些拾筷夹菜。”
赵璃拾起木筷,赵平夹了几块肉片放于赵璃碗中,将竹叶酒塞子打开,斟了些到盏里,赵璃劝道:“爹爹伤未全好,可不能多饮的。”
赵平纳言,只斟了些许,倒往赵璃盏中多斟了些,放酒于桌道:“女儿可要多饮些,日后逢人接事,免不了要多饮,今儿个多练练。”赵璃疑道:“逢人接事,爹爹何意?”
赵平忽止言不语,赵璃觉之有异,复向其问道:“爹爹与圣上聊了些甚么?”
言辞温和,却字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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