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去,西爱这死丫头就都给抠出来了,抠出来全进她自己肚子里面去了,知道什么是好东西,嘴可挑了。
“西爱——”
“西爱睡觉呢。”
伸伸就点点头,看了王红叶那屋子一眼,西爱在那里睡觉呢,他都知道。
刘凤喊了人力三轮车来,一路抱着去火车站,火车站人挤人沙丁鱼罐头一样的,冯佩佩拎着一个大挎包,热的一头一脸的汗,手使不上劲,行李一下子坠落了,刚要往前面喊刘江慢一点。
火车呜呼拉呼的声音,缓缓的鸣笛停下来,她突然看见刘江立定,对着轨道快速抬手敬礼,好似是花团锦簇喧闹不止莺莺燕燕的戏台上,突然来了个蓝脸的窦尔敦,背着四面大旗气势如虹的挽了一个花枪,戳在地上的时候铿锵有力。
一个清明上河图一样的车站,好像就定格在这一幕了。
北国的列车从风雪中缓缓南行到春暖花开的季节里,透过窗户,看见里面做的整整齐齐的战士们,背着捆绑的紧紧的作战包,旁边别着一个小小的陶瓷水杯,军绿色的陶瓷缸子,上面是一颗五角星,红色的颜料印着五个字——最可爱的人。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响亮,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从今走向繁荣富强——”
“独立自由是我们的理想,我们战胜了多少苦难,才有了今天的解放——”
“我们爱和平,我们爱家乡,谁敢侵犯我们就叫他死亡——”
车站广播播放着《歌唱祖国》,旋律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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