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尖一点了,人瘦瘦的一条,瘦的厉害,什么美人脱了皮肉剩下骨头,也看着有一些黯淡,“我们现在是抱着老大哥取暖,两大阵营对峙,亚太地区的主动权,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她手指屈起,轻轻的扣着报纸上的朝鲜地图朝鲜要是被资本主义统治,就是在中苏两国的心脏旁插一把尖刀。
张建国手撑在膝盖上,看着她,“咱们得打,必须得打,不打,明天美国人就能过了中朝边界线,在我们这里宣称霸权、耀武扬威了。我们经历了八年抗战,四年内战,好不容易盼着和平的到来,美国人就打到了咱们的家门口,丹东都被炸毁了。”
这是为什么一定要打,必须打。
不为了别的,就为了咱们得之不易的好日子,咱们不是一代人在那里扛着,是多少代人,多少先辈血趟出来的日子啊,才有了今时今日。
张建国转眸,看窗外,夜色深沉,走廊里渐渐轻巧的脚步声也熄灭,只有漆黑深夜。
小巷子有走夜路的人过,路灯也没几盏,大吼着一句,“哪怕黄巢兵来到,孤与他枪对枪来刀对刀——”
张建国一愣,孤与他枪对枪来刀对刀,真硬气啊,纵是美国人,咱们靠着苏联老大哥,真刀真枪的干,谁也不怕谁。
这人唱的是《珠帘寨》,数太保,走夜路的人时常怕黑,便喜欢张口来一句京剧名段,给自己壮胆儿的,什么魑魅魍魉都退散了,唱的嗓门高亮,黑夜里蝉鸣一样的,宵小也不敢近身,知道是个壮汉。
听着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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