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冷清的回到,眸子里是一贯的冷。
“你……”帝后气得手指着七夜拼命的抖,“陛下,如此恶徒留不得啊。”
“他如何误导朕了?”帝皇未有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若是说得好,风家的事情我自会重新调查,你杀害大臣的罪也可免除。”
“治国之本除了需要一个贤明的郡主之外最重要的还是民心所向!”七夜侃侃而谈,“百姓是一个国家最强大的一只军队,适才工部尚书口中的奴隶恰好就占了这批人之中的大部分,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脾气秉性的,若是在残暴毫无人性的政治统治之下,水可载亦可覆舟,当百姓受到欺压,将种地的锄头变成了造反的武器,那一个国家也就临近毁灭了!”
帝皇坐在高处,微微皱眉,眼里开始有所迷离。
这个古老的国家,还没有所谓的□□,这里位高者是主宰,毫无身份者就和畜生没有区别。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这还是个新鲜的说法。
“工部尚书诱导陛下施行□□,就是居心叵测!”七夜微微抬眸,定定的看着帝皇,“如此动摇社稷,陛下觉得该杀不该!”
“满口胡言!”帝后彻底端不住了,腾的站起身来,跪在帝皇跟前,“陛下工部尚书为官十余载,是难得的贤才忠良啊!”
“够了!忠良与否朕知道!”帝皇眸子暗下来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