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道长当真有这么神奇?”
墨言寒状似疑惑的说道。
顾锦钰朝他看一眼,知道墨言寒对这初阳道人的底细自是十分清楚的,尽管猜不透墨言寒的意图,可这并不妨碍顾锦钰和他打配合。
“自是如此,父亲相信的很,阿寒可是有话要问这位道长?”
顾锦钰笑着道。
此时初阳道长心中苦,早知道不该吹牛吹那么大的,现在这情况,不上不小的,似乎怎么说都不对。
承认道法高深吧,可他没那能耐,若是换了一般人,忽悠也就忽悠了,可眼前人这是燕王殿下,出了名的残暴冷血,要是给他算错了,怕是自己这一条小命今日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可要是说自己道法不行,那今后不止在顾家没了威望,就算是京都里的其他官宦人家,也不会再来找他。
这是自断财路啊!
“嗯,不如就让道长算算,近日南方洪涝,会在什么时候结束?”
墨言寒问的很随意,初阳道长心里就是一个咯噔,他怎么知道?
“启禀燕王殿下,这,这在下道行浅,确实算不出具体的时间,还请殿下见谅。”
初阳道长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财和命比起来,显然是命更加重要。
“既然你道行浅,又如何认定我们家阿锦便是那灾星?”
墨言寒猛然施压,初阳道长额头上有冷汗冒出。
“这,这罗盘应该是不准”
初阳道长还想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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