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来看,我觉得这个蜈蚣女反而麻烦了…”
花满楼也跟着评头论足。
躺在地上的忠叔有些傻眼,这几个人的脑子是秀逗了?
蜈蚣女有多可怕,他们没看见?
即便如此,还有底气这么说?
“趁这个机会,咱们快跑吧!”
忠叔盯着花满楼,提议道。
只是话一出口,迎来的,是几道像是在看白痴一样的视线。
花满楼踢了他一脚,似笑非笑道:“工会里的人应该都死光了吧?包括安迪…我要是猜的没错,以安迪的性子肯定是求你保护,想要逃走来着,但是却没成功。也就是说,你间接性拿会长的儿子当了人肉挡箭牌,给自己拖延时间了……”
老者闻声,立刻陷入了沉默。
“不过那种垃圾,死了也是大快人心,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