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呢?
此刻,只有尽人事,听天命吧。
就在二人说话间,那只巨大的血蜱虫已悄然移动了几分,就停在黄鼠狼身体与唐薇手腕相接的边界,一动不动。
卫檀奴不再说话,两只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按在唐薇手臂曲池处的手指,似乎在感应着某物的移动。
萧逸竹也不出声,只屏息静气,仔细观瞧。
一时间,断续的雨的淅沥声,好像被无形的大手推到了遥远的地方,乱坟岗的大桑树下,两男一女以各自的方式沉默着,隔绝出一方凝固的空。
没有绝对的静止。
为了给唐薇查看伤势,她身上的蓑衣早被萧逸竹除下,只穿着单薄布衣的唐薇,衣服早已被雨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虽然春光旖旎,但无论是萧逸竹还是卫檀奴,此刻都无暇顾及,他们的注意力都被眼前诡异的情形所吸引着:
唐薇的薄衫紧贴在身上胳膊上,可以看得出,一处小小的如芡实大小的凸起,从她脖颈处的大血脉悄然蠕动而下,沿着她纤弱的肩头,向下,向下,爬过上臂,很快爬到卫檀奴指尖下的曲池,然后,停了下来。
萧逸竹几乎止住了呼吸,心底不停祈祷着:快走啊!
如芡实般的凸起好像犹豫着,在曲池那里缓缓转了几个圈,又停下来,像考虑着,思索着。
萧逸竹盯着那个小小的凸起,一时间有些错神儿。
朱丸被吞下后,化为了一颗朱砂痣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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