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喝酒的两人,一人坐在这里,另一个坐在床上?如果非得在床上喝酒的话,那他就是必须卧床,也许受过伤?白岫玉当天还去过酒馆,肯定不是行动不便的那个,那么就是访客在床上啰?”
常润和凤九霄默默跟在沈鸿若身后,两人俱不敢出声,生怕打扰了他的分析思路。
沈鸿若已经走到了床边,看见床上一堆散乱的布条,不由伸手拿起一条,把夜明珠凑近了仔细观瞧着,又把布条放在鼻下不住地嗅着。
“布条是乡人们自己纺线做成的粗布,常用来做被褥铺盖,虽然粗糙,却很结实耐用。如果被撕成条,那用来绑人的话,定会捆个结结实实。”
常润沉不住气,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大人,这布条上有血,也许只是用来帮伤者包扎伤口的呢?”
沈鸿若对小厮鼓励般笑笑:“不错,有长进。不过,你想啊,如果是包扎伤口的话,布条不应该撕地更宽一些吗?撕这么细,更像是绳子。而且,如果是用来包伤口的,为什么又会被人扯下来扔了呢?伤者不介意伤口暴露着吗?”
“如此说来,应该是白岫玉控制住、或者是曾经控制住过某个伤者。而这里,以及附近都没有见不明尸体或伤者,那么这个伤者应该是后来脱离了他的控制,已经逃走了?”凤九霄也加入了推理行列。
“不愧是老前辈,分析的一针见血!”沈鸿若挑起大拇指,称赞道。常润却很不屑地翻个白眼,沈大人都分析的明明白白了,凤老儿不过是顺嘴说出来,算什么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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