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望脸色铁青,扭过头去,紧紧咬着牙。
“你别跟我使性子,有用么?我劝你最好识相一些,否则——”白岫玉阴笑着,顺手在腰带处一摸,手里竟多了一柄软剑。
威胁?朔望不屑地用鼻子一哼。
“我知道你不怕死,兄弟一场,为兄也舍不得杀你,不过,”白岫玉舔舔嘴唇,像一头闻到血腥的饿狼:“我有一千种办法能叫你生不如死。”
朔望闭着眼睛,不发一言。
“不信?”白岫玉一笑,将手中的软剑插在朔望的肋下,一寸一寸,就那样缓缓地刺入,转着圈搅动。朔望终于忍受不住,在白岫玉拔剑而出的霎那,和着喷涌而出的鲜血,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喊。
“还要试试么?”白岫玉单手拎起酒坛,就着坛子灌了口酒,又将酒坛倾向软剑,用酒香四溢的佳酿冲去附在剑上面的血,复又寒光凛凛。
“不……不要……”朔望断断续续道。
白岫玉得意的笑了:“那就说吧,别瞎耽误功夫了。”
“能让我……喝口……酒……吗?”朔望看着白岫玉,露出祈求的神色。
苦战了一夜,体力透支,内外尽是伤,此刻唇焦口燥的朔望,当然盼望着能畅饮甘露,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饮酒之人的是非。白岫玉念及此,倒是大方地笑笑,又倒了一碗酒,递到朔望唇边。
轻嗅酒香,焦渴的朔望真的想一饮而尽,但他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只是慢慢的,一小口,一小口地啜饮着。因为他需要时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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