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您是医师啊。不都说,医者父母心嘛,为医者谁不希望经自己的手让伤患好好活着呢?”
孙真人笑笑,却没说话。
懒散道人不依不饶:“真人,你说呀,这是为啥呢?”
“你又不是医师,哪里知道医师是怎么想的呢?”孙真人淡淡道:“医师常常需要面对生死,见多了,反倒会觉得看在眼中的生死,却并不能以身体生命的死活来判断。”
“啥?”懒散道人觉得自己脑子打了死结,明明听得清楚每个字,这些字拼成的一句话,却完全不知道孙真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生命是最复杂的奥秘,小懒散,你慢慢悟吧。”孙真人一笑带过,递给懒散道人一个玉净瓶,道:“好了,把你刮下来的粉末用这个调匀了。”
懒散道人接过来,拔开塞子,从玉净瓶中倒出小半盅淡黄色的液体在一只云母碗里,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刮下来的尚不到一指甲盖的朱丸粉末倒进去,再用玉簪搅拌了须臾,不多时,粉末似乎完全溶解,小酒盅内仍只有那淡黄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馨香。
“调好了就端过来吧。”青玄道长抱起婴儿,孙真人则站在一边,轻轻用手指把婴儿的小嘴撬开。
懒散道人将药水端了过去,孙真人从小药囊中取出些棉絮,从懒散道人端着的云母碗里,蘸了药水慢慢滴在婴儿张开的口中。小婴儿似乎很喜欢药水的味道,不停的吧嗒着小嘴,做着吮吸的动作。
无论是动物的幼崽还是襁褓中的婴儿,凡是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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