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就难受,不行吗?”片刻的慌张后,小万子反到镇定了下来,一梗脖子,斜着眼看着李公公。
一个老阉人,大不了弄死他。小万子,不,是万壑,在心里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哼!”李公公冷笑一声,道:“挑明了说吧,谁派你来的?来这儿干什么?”
“我来这儿,自然有我的道理,就是……”万壑嘴里说着话吸引着李公公的注意,身子却早已跃起,右手伸出变爪就要抓向李公公头顶。这一爪要是被抓上,脑袋不被拧掉也得留下五个血窟窿。
李公公却并未像万壑想象中的那样惊慌,反而站在原地一动未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看向跃起的万壑。他煞白面皮上的血红薄唇轻轻一抿,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毛都没长齐,就敢跟我乍刺儿?”
就在万壑的手指尖就要触碰到李公公的头顶时,李公公突然向后一仰,左脚已经向上勾踢出去,正踢在万壑胸口,直接把他从自己头上踢出几丈远,扑通一声落在月了湖的湖心里。
万壑骤然吃痛,一时竟有些发蒙。被湖水一激,脑子方才清醒了些:坏了,这是遇上高人了。
他忍着胸口岔了气般的滞痛,游回栈桥,刚一露头,又看见李公公的双脚。万壑吓得一缩,生怕他再冲自己的脸上来一下子。
可他只听到李公公的嘎嘎笑声:“果然水性不错啊。上来!”
万壑爬上栈桥,浑身湿淋淋地狼狈站着,对李公公一抱拳:“在下有眼不识泰山,敢问阁下尊名大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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