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好像都凝固了起来。
“还是让他先活下来再说吧。”半晌,萧逸竹方道。这短短的一句话,他说出口来却好像下了极大的决心似的。
说罢,萧逸竹伸出手去,按在朔望胸腹的心脉所经之处,闭上眼睛,暗自运力。萧逸竹刚刚受过内伤,此刻运力调气,他颇有些吃力,但他还是用上了十足功力。
因为,此时救人已不完全是在多管闲事了。
有了萧逸竹的内力护持,再加上锅底灰的作用,双管齐下似乎起了效,少年的呼吸总算变得明显了起来,缠在他四肢手足的水菊藤蔓花朵也渐渐枯萎凋零。
“有戏!”懒散道人喜道,“我也来助他一臂之力。”他也盘腿坐下,伸手抵在少年小腹。
唐薇在旁不敢打扰,只能作壁上观。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见萧逸竹和懒散道人头发衣服都已被汗水浸透,直顺着身体往下淌。而随着他们两人的齐齐发力,朔望的脸色也终于见了生机,随着呼吸的渐渐平稳,他的胸口也明显起伏着了。
萧逸竹和懒散道人两人顾不得擦汗休息,朝唐薇借了随身带的绣花针,趴在少年身边,从他身上较大的伤口里细细挑出水菊的枯藤萎根。唐薇看见,他们从少年胸口的一道剑伤中,挑出了一根细细的枯藤,上面竟还附着一朵枯萎的花蕾。
好险啊!
清除完了水菊的枯藤,再给少年敷上金疮药,两人终于瘫在地上,累的一动也不想再动了。
不知不觉间,已是暮色四合。萧逸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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