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还要继续当那丫头的贴身保镖?”沁水看着收拾行装的萧逸竹,冷冷问道。
“受人之托,终人之事。”萧逸竹低着头,道,“对了,懒道兄每年这个时候都来找我喝酒,你若是能碰到他,替我道声抱歉,方便的话,再给懒道兄打些玉竹春吧,他很喜欢你做的这酒呢。”
“你们的约定关我屁事!还让我搭酒……我那酒是从河里打上来吗?说送谁就送谁?”方沁水气愤道,“你倒是会做顺水人情!”
“哦,不方便就算了。”萧逸竹道。
他仍然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方沁水看了就来气:“江湖上现在都在盛传你已重出江湖,这消息一出,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经磨好了刀,准备要与你寻仇?万壑这般费尽心机,定是要算计你性命!”
退出江湖,意味着前尘恩仇可一笔勾销,守江湖规矩的人,哪怕与萧逸竹有再大的不同戴天之仇,都不能再去找他报仇;但是,只要他再入江湖,那一切就又都不一样了。
“从我踏入江湖的那一刻起,我早就有了这样的准备。”萧逸竹头也未抬。
更别说出尔反尔,再入江湖了。
“有准备?有准备你还着了妙手回春的道儿,差点儿死在常冬瓜那草包手里?你那些仇家,哪一个不比常冬瓜难缠?”
“沁水,”萧逸竹终于整理好了简单的几件行装,抬起头看着方沁水道:“我所说的准备,是赴死的准备。”
退出江湖是种逃避,但是,当已无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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