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坡,右侧则是杂乱的树林,一看就是个行人稀少的所在,正是打家劫舍设埋伏的理想之地。
果然,在二狗子等轿夫前头,并排站了两条彪形大汉,一堵墙似的堵住了路。不过,这两条大汉也和二狗子一样,脸朝着小路前方,虎视眈眈。
其中一条大汉抱拳沉声道:“敢问朋友是哪座山头的?在下威远武馆行路,可否请朋友行个方便?”
二狗子悄悄歪了头,从两个大汉并着肩的缝隙看过去,瞧见大汉对面七八步远的地方,有一人抱臂独立。这人身形不算高大,也就是中等身材,一身旧袍子灰扑扑的,再配上他头顶上遮了脸的大斗笠,端的是毫不起眼。
可就是这样一个初看起来不起眼也不壮实的人,却无端叫人感觉他站在那儿就把路给堵严实了。
大约是气场的缘故?
那人抬手推推斗笠,抬起了头。
只见此人浓眉压目,鼻梁坚挺,唇边一抹短须,面上五官分开来看俱是普通,但聚在一处呈现出的样貌,却又叫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他几眼,。
也许是因为此人的眼睛。他的眼睛不算太大,却出奇的明亮,看着人的时候,那目光就好像两道利剑,几乎能笔直地插到人的心底最隐秘之处。
看着这双眼,二狗子不由想起了自己短暂成为蜣螂时所见过的那只蓝鹰的眼睛。
那人眼神随意扫了扫,挡在二狗子前头的两位大汉竟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半步。
但那人眼神掠过高墙似的大汉,却落在了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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