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该是下过投名状的,该是永远共进退的。
我忽然觉得我曾经的是非观在这一刻一片模糊,我迷茫了,彻底迷茫了。
江昊继续说:“这次回来,为了什么?知道么?”他这回完全平静下来,像是在叙述着别人的故事一样,说,“我们混不下去了,那个组织容不下我们,故意让我们这批马仔到南方来试水,把毒品往南销。可我们六个人知道这就是一场决死行……我们该怎么办?拒绝是死,不拒绝,也是死……我们呢?!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准备黑了这批货的钱,杀了监视者,这粉一大包五百克,一克就是一百多块……呵呵,你算算,我们分三次运输过来,带了多少?也难怪,老大不但叫了四个人来监视,还让楚文鸳这个见风使舵的主儿也跟着我们……”
江昊顿了顿,那“破碎”的嗓子,似乎让他说话很吃力,他继续说:“可是到了这城市,我就发现,呵呵,不行了,我们还没进来就让人盯上了,而且盯上之后还大明大放的进了这个市区……而且,我以为我对自己的家乡了解,实际上这里变化太大……我知道我们完了,就算能跑,也必然有人要牺牲!”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