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前,记过这种事情对我杀伤力特别大,但现在我心里一点害怕都没有,说实在的,从年三十那天正式离开家到今天,少说也有半年多了,一切都变得恍如隔世。
邻居大妈、萧爸,包括前段时间的我自己,都总以为自己离家一年,实际上并不是这样,我是已经堕落了一年了——也许在我潜意识里,认为从我“堕落”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离家了。实际上也是如此,从和沈秋颜他们认识开始,我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邻居们和父母们,渐渐看不到我。
也难怪他们会把日子记错,也难怪我会把日子记错。
这条路实在太混沌了,混沌到我根本看不清过去和未来。
老师走了,我一把掀了倪大荣的床铺把自己的东西拍干净,慢慢的放在那张床上,弄得整整齐齐,又把钢管包好放回到包里,塞到床底下。
倪大荣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也没像他那样很没品的丢到角落里去,我把他们全都丢在了角落里的那个上铺。
下头的那个庄国峰轻轻的说:“这位……兄弟,跟您商量个事儿。”
我说:“干什么?”
他说:“胖子睡上面,真的太可怕了,万一他半夜给我压下来,我真的会内脏爆裂的……”
我说:“那你想怎么办?”
庄国峰说:“这么着吧……我睡上头,让胖子睡下头,怎么样?”
我说:“随便你。”
接着我自己回去整理之际的东西,侧脸望了一眼庄国峰,这个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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