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孙强左手上还有个疤,据说是酒瓶砸的。
实际上,这几个家伙都蹲过班,原来学校的教学制度严格的时候,考试不通过就要蹲班。
刁哥把我按在墙边,说:“小子,知道为啥总欺负你么?”
我说:“不知道。”
立刻挨了一巴掌,我感到脸上火辣辣的。
刁哥说:“再说,为什么欺负你?”
我低着头,说:“真的不知道。”
啪,另一半脸又是一巴掌。
刁哥说:“我教你说好了,三个原因,第一个,是你明明是个怂包,平时还一副**样,开学七班和你们班联谊,老子开台请客,你为毛不去?”
我说:“我家里有事……真的,刁哥……我那次……”
刁哥说:“有事?你妈妈被人**了?”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就像是有一团火在乱窜,我说:“刁哥,你别乱说话,你骂我就行了,别说我妈!”
刁哥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你妈偷人生出来的,然后你妈卖b把你养大,我打的就是你这种母狗生出来的杂种,喂,我问你,你爹是谁,你知道不?”
我的拳头握紧了。
刁哥对着后头那两个家伙嘲笑我,说:“瞧,自己老爸是谁都答不上来。”
然后又说:“还有第二个原因,就是你就一脓包,我怎么看你怎么不顺眼,你还经常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你说你这么个脓包,就好好呆在教室里,你***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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