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前段时间,你母亲来信,说是你舅妈给你提了门亲,是她娘家的一个侄女,乃是江夏相竺瑶的女儿。我很满意,已经答应了,说起来东海竺家跟咱们也是一起并肩战斗过的,不算外人!”
“婚姻大事,全凭父母做主!”刘牢之腹诽道:“结果都出来了,才来通知一声!”
父子俩多年不见,有许多话要说,刘建眼中的关慕之情,刘牢之还是能感受出来的。让人叫来刘义之,爷三个一起饮宴,算是给刘牢之接风。军营不克久离,傍晚的时候,刘建就回寿春军营了。
又过了两日,刘牢之跟着骑兵训练完毕,约着刘义之一家人一起到芍陂游玩。刘义之的女儿刘茹今年四岁,在寿春长大,一直没有见过刘牢之,有些认生。她不愿坐船,由母亲孟氏陪着,跟几个侍从在烤一头羊。
泛舟于芍陂之中,眼看着四周深秋的萧条景色,刘牢之感慨道:“如此巨陂,号称能够灌田万顷,因为战乱,竟荒废如此!”
刘义之笑道:“这还是修缮过的。因我们整理田地,疏浚沟渠,这一带在这两年才没有泛滥。这一带居民前两年都跑光了,土地撂荒。乱世之人不如犬,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我们还是要做点什么的。这次迁民,我们沿颖水、涡水和淮水活动。从北往南活动,待大军过后两天,我们就迁民,老人、妇人和孩子乘坐船只,青壮走陆路向淮河渡口,征用一切能够找到的车辆和马牛,快速撤离。大哥,你的任务是集结溃兵,这些溃兵往往会祸害乡里,要尽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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