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木器作坊里制作的玻璃木窗虽然好,就是数量太少,还不到一半呢!眼下何将军就要出征了,带走了军中的工匠,只剩些杂役在这里帮忙,进度一下子就慢了下来。”
刘牢之笑道:“不要紧,我去找他再谈谈!”
刘柱点了点头,心里有些不以为然。
“总管,这边的事已经入了正轨,可以全部交给杜笙。你安排人把能收集到的船只全部送到寿春的庄子里去,我有大用!记着,选可靠的人,千万不可出差错!”刘牢之嘱咐道。
刘柱见刘牢之说的郑重,忙道:“小郎君客气了,我一定安排好!”
刘牢之道:“我听望气的人说过,明年五月会有大水,今年秋后,绝大多数的地里要种上宿麦!”
“小郎君,望气之说,实难确信啊,不如……”
刘牢之摆手道:“总管不要疑虑,此事我跟两位农庄的庄主也提过,你照办就好了。记住,明年上半年以排涝为主要任务,深挖沟渠,做好防洪工作!“
听牢之说的郑重,刘柱只好答应了。
却说何容接到谢万的军令,正在抽调人手和辎重,准备率军北上,听到刘牢之来访,忙请了进来,问明来意。
“听闻诸葛太守伐燕大败,朝廷诏令谢都督北伐,特意赶到寿春,感受战争气氛。”
何容闻言怒道:“胡闹!征战之事,岂是儿戏!躲还来不及呢,怎么还往前凑去!你年纪还小,等再大些再上阵也不迟,岂可自蹈险地!你这两年这了些生意,就敢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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