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就是这些新侍从的训练,你们要抓紧!再一个,从十月开始,家里就要继续制糖,我已经选定了家里的奴仆来熬糖,到时候你们亲自教会他们!”
刘延之和杜立躬身称是。虽然是留守家里,没能一起出征,但是却是被安排了训练新兵的重任。这是提拔的前奏,两人倒也没有怨言。
以前制糖,为了保密,都是由刘牢之的侍从队熬糖;现在红糖的制法已经卖出去了,当然是使用家里的奴仆要更好一些。
八月里的太阳还很炙热,校场上,新兵的队列训练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这边,准备出征的人在做着最后的训练。
一队在做马刀冲锋训练。钱宁骑在飞奔的快马上,左手控着缰绳,对着稻草扎得假人,突然身子后仰,右手挥去,只听得“哧”的一声,稻草人应声而断。身旁另一边,封井突然伏低身子,同时向上撩起,稻草人的头登时断了下来。
二队在做着投枪训练。每个骑兵的枪囊里面有三根标枪,一个冲锋之间,投枪必须全部投出。薛宁单手控马,二十步外伏低身子,拿出投枪突然掷出,正中木人胸口,只见他看都不看,又拿出投枪猛地掷出,投枪贴着木人耳朵飞了,在木人侧面划出一道深痕,又是一枪投出,正中木人鼻梁,因为用力过大,竟然把木人带倒了。
“好!”众人喝一声彩。
刘牢之皱了皱眉头,亲自上场,只见他骑马飞速驰过,也不见他如何用力,轻轻挥出,斩向稻草人,那稻草人头一下子塌了下来,却并未断开,一骑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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