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军将之子,便是想法再新颖,也比不上少府的能工巧匠的手艺!这小子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想不通的就先不要想了,先跟这小子见了面再说。”司马昱接着问道,“他来建康之后,这些天都做了些什么?”
毛珍笑道:“第一天在建康随意地逛了逛,还在秦淮河畔的鸿宾楼和乐安高氏的高岩起了冲突,小小地惩戒了高岩一番。要不是范东阳之子范宁出面,高岩非被送去丹阳郡府不可!”说着把那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司马昱奇怪地道:“王文度和范宁是姻亲,他们到鸿宾楼去干什么?”
毛珍尴尬地笑笑,这两人的房间外面有人把守着,谁能去偷听?再说他也不负责监视这些高门世家的人啊!
司马昱也只是随口一问,看到毛珍的脸色,便笑道:“这个以后再说。说起来乐安的高岩,原来是看在高世远的份上才给他安排个差使,如今看来只是个纨绔子弟,没什么大用处!嗯,你接着说刘牢之的事情!”
毛珍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刘牢之一行用完餐之后,接着闲逛,到了一家书肆里,购买了不少书,尤其是医书和农书!还特意找了一个书佣叫翁龢的,说是要抄《脉经》。”
司马昱暗道:“买医书和农书,这小子是要干什么?他一个军将子弟,即便喜欢读书,也该是兵法才对啊!这小子做事怎么竟没个章法……”
毛珍继续道:“谁知道那个翁龢次日去了长干里给刘牢之安排的住处,并没有抄书,也不知道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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