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写得漂亮,抄出的书漂亮整洁,没有脱误,小子想请先生抄写几本医书?”
翁先生点了点头,又问:“不知道小郎君要抄什么书?”
刘牢之笑道:“小子想要先生抄王叔和的《脉经》和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
翁先生是常抄书的,闻言笑了笑,对刘牢之道:“小郎君有所不知,王叔和的《脉经》里面就汇编了张仲景的《伤寒论》,你说的那个《伤寒杂病论》是没有的,不知道你从那里听说的!”
刘牢之笑道:“我也是听人这么一说,先生明白就好!”
翁先生点了点头,对刘牢之道:“这《脉经》书肆里面就有底本,我在这书肆里抄好了,小郎君派人来取不是更好!”
刘牢之笑道:“不瞒先生,我要抄这本书,对纸张和墨都有特殊要求,那些材料都在家里放着呢!还是请先生移步到我住的地方抄写,润笔费用随先生开口!”
翁先生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于是刘牢之把毛家的地址告诉了翁先生,让他明天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