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族人与她血脉已远,只怕无人愿意收留。舅舅家自从他父亲续弦之后就慢慢淡了交往,也指望不上。父亲在世时,在京口没有置办什么产业,全靠他一人的俸禄养活着全家人。继母尤氏的娘家纵然不富裕,她母女二人也尚可以依附。父亲这一去,竟然唯独她毫无出路……
刘牢之见她双眼发红,眼神有些迷离,知道她并没有什么好去处,便对她说道:“听说小娘子家学渊源,自幼饱读诗书。我正在芜湖筹办一所幼稚园,准备为刘家的稚龄孩童启蒙,还缺一个先生。若是小娘子不嫌弃,可以到那里去试试。——将来幼稚园也会开到京口,也不难与亲戚相聚。小娘子若是有意,可以先回家与你母亲商议一下。”
虞真点了点头,小声说道:“谢谢你啦,我与母亲商议商议!”
虞期见刘牢之只顾与姐姐说话,便有些不大高兴。她拉着刘牢之的手,举着那捧野花向刘牢之央求道:“大哥哥,你给我编个花冠好不好?”
虞真抱起妹妹,嗔道:“期儿,不可如此。大哥哥有多少大事要忙呢!”
刘牢之笑道:“无妨,我也正好没什么事!”说罢他从虞期手里接过那捧鲜花,拆开来,编了个圆圈,给虞期戴在了头上,一边打趣道:“啊呀呀,真漂亮,这是哪国的王后娘娘吧?”
虞期乐得哈哈大笑,奋力从姐姐怀里挣脱下来,要跑着去找母亲,一路大声喊着:“我是王后娘娘!”
虞真和刘牢之相视一笑,去追妹妹去了。
刘牢之看着虞真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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