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误!再敢反抗,直接把你射成刺猬!”
手一挥,刘平亲自带着一个汉子亲自上来,扭住了林飞的手臂,五花大绑了起来。
这时,桓廓等人押远远地着甘宣走过来,大声笑道:“刘兄弟真是料事如神,这厮没义气,果然想从后窗逃走,被我拿了个正着!”
那甘宣满脸羞愧,抬起头来看林飞:“兄弟,我……”
林飞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刘牢之笑道:“这贼子不自量力,竟敢跑到军营重地来捣乱,岂不是自投罗网?”
桓廓哈哈大笑,吩咐诸人回营。
县衙里,刘牢之连夜审问林飞。
“我是彭城刘氏的刘牢之,家父乃是征虏将军讳建。你一身武艺,怎么会愿意屈居于甘宣之下,做山贼流匪呢?”
林飞红着眼,抬头看了刘牢之一眼,没有说话。
刘牢之笑道:“你不要看我年纪小,就小看我。合肥县驻军将领何将军是我舅舅。你的生死,我一言可决;如果把你作为山匪的头目上报朝廷,你以为你的结局会是什么?”
不待他回道,刘牢之接着大声道:“最好的结局也是被贬为奴隶,然后戴着镣铐发配到矿山去整日劳作,直到你累死!像甘宣这样最大恶极的,会直接被砍了脑袋!”
林飞哑着嗓子道:“那你还在这里浪费功夫做什么!”
刘牢之笑道:“我听人说,你为人还算正直,从不乱杀无辜;在山下作案,也从不污辱妇女,没有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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