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就是有些念着舅舅,时常给我们提起,这次来合肥,特意让我多准备家中的特产,让我再三致意舅舅!”
何容抚须笑道:“姐姐有心了,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这两年时常听到你的消息,说是武艺练得不错,产业也治得好。嗯,你让人送来的东西,舅舅用着很好!”说起来何家这一房人丁不旺,只有舅舅何容和母亲姐弟两人。到了刘牢之这一代,现在也只有何靖一根独苗。
刘牢之笑道:“不过一些消遣之物罢了,舅舅不用放在心上!”
何容又问道:“你舅妈来信说是你在京口置办了不少产业,怎么现在你又想在合肥置办。虽说这两年你赚了不少钱,也不可以花钱这么大手大脚的。你在这合肥到处看看,到处是空房子,到处是撂荒的地,根本就没人要。别人都是在拼命在江南占地,你倒好,偏来这鬼地方!不瞒你说,我现在正要想办法换个地方呢!”
“京口是我们刘家的根基之地,还是要好好经营的;再说那边是江南之地,北虏难以威胁到。自去年开始,家父在寿春修建庄园,招募流民,这一来给南下的流民一条活路,二来寿春人口增加之后,也有利于抵御北虏。不过,如果战事不利,遭受大军围困,总要有条退路,从寿春庄园沿淝水轻装南下,可是不用两天就到合肥了。”
“嗯,原来你是这么个打算!”何容接受了这个解释。
刘牢之打趣道:“舅舅,我在这儿置产业,其实对你也有好处!”
“哦?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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