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而且要,我听说他们是脱产训练,咱们可奉陪不起!”说话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长脸,小眼睛,眉毛斜竖,皱起眉头就像个对号,一看就是脾气暴躁之人。
那位“郑兄”方脸,粗眉,眼睛不大,看起来倒是温和得多,这时候接口道:“任兄弟,不是我们非要跟他们过不去啊。你说本来我们两家在这里种地种的好好的,突然他刘家冒了出来,划定了这许多的土地自己耕种起来,其中不少还是咱们的地,委实是欺人太甚!”
战乱之后,芍陂的灌溉设施都已经荒废,零星的水塘旁边的土地,便被寿春当地这些豪族占领者。刘家划定了大片的土地屯田,并组织人手清理淤泥,开挖水渠,垒护陂堤。不但把昔日的灌溉水渠都清理出来,还增加了不少的池塘用来调节水量。这样一来,形成的大片良田便让当地的这些豪族眼红,双方小的摩擦不断。其实现在这片区域并不缺土地,缺的是足够的人口。
刘义之曾经出面想要跟这些当地势力协商,一同开发这片区域,却应者寥寥。没奈何,便先圈占了一定数量的土地,纵有零星其他人家的地,也一起占了。刘家要建的,是大规模的农庄,不可能允许里面夹杂着别人的土地。当地这几家豪强与刘家本有矛盾,偏偏这段时间刘家又大肆练兵,这些人心里不安,便就凑在一起想对策来着。
“要说先前刘家说要联合起来开发,我就觉得是好事,想要同意来着,眼看着他们这片的水利修建好了,田地也都种过一两茬了,眼看着今年就是大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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