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玉工都齐齐看向中间的一个老师傅。
刘牢之指着那个老师傅笑道:“就你吧,一会儿等我在玻璃工坊忙完了,你来找我,有事情安排给你!”那老师傅赶紧躬身应了。
出了门,刘牢之问刘颂:“主管,这玉工是我亲自向毛家要来的,怎么已经来了这些日子,为什么没人跟我说?”
刘颂看刘牢之脸色不好,心中咯噔一声,陪笑道:“小的委实不知这是郎君看重的人,胡管事也没有提过,这……”
刘牢之怒道:“这是咱们工坊没有的工种,你跟我招呼都不打,自己就做主安排了?”刘颂涨红着脸,不敢说话。自刘牢之视事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当着下属的面训斥一个主管,刘颂深悔自己大意,忙向刘牢之告罪,详细禀报了新来工匠的事。
听说还有织工一起送来,刘牢之道:“从家里的妇女中,招一批人跟着这些织工学习纺织技术,等咱家养的蚕吐丝了,正好用的上!”刘颂唯唯诺诺,连忙应承下来。
来到了玻璃工坊,到了预制的锡槽旁边,刘牢之让人再次检查设备。检查无误后,投入锡料,在锡槽上加上了预先做好的盖子,点燃木炭,开始加热锡槽,不大一会儿工夫,锡槽里面的锡开始融化。从充气口开始缓缓注入土制的保护气体。锡在高温下容易被氧化,必须加注惰性气体和还原性气体进行保护。随着炭火继续加热,里面的锡融化的越来越多,刘牢之不断地指挥着人通过进料口往锡槽里面加料,直到预定好的刻度。
打开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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