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请了先生郑毅出面作陪。
席间致礼过后,双方寒暄了几句,刘牢之向毛珍致歉:“毛君此来,本应该由家里大人或者族中长辈出面接待。只是我们宦居至此,族亲远在京口和彭城;家中长辈唯有家慈,不便出面,小子不揣冒昧,厚颜请了家师郑先生陪同,还望毛君海涵!”
毛珍笑道:“刘老弟客气了。你小小年纪便能操持如此家业,实在令人敬佩。便是少府也没有短时间聚财如此的能力,你能亲自接待我,老哥已经很满意了!二叔一直说小兄弟是个奇才,让我多结交呢!”
芜湖近在眼前,有刘家这么大的一个财源,要说司马昱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但这是将门的财路,听说北方不少将领都与刘家做起了生意,彭城刘家和东海何家有不少将领在江淮之间,稍有不慎,便会引起弥天大祸。司马昱可不想做第二个庾亮,随意地处置地方军阀,惹起了大乱子,自己也不得不离开中枢。权衡利弊,司马昱还是压下了强取豪夺的心思,先与刘家做生意摸摸情况。
刘牢之微微一笑:“皇家做事普惠万民,不屑于民争利,与我们将家子自然不同!”
在京口的时候,刘牢之便安排刘平从佃客和奴仆之中遴选了二十个青壮,在芜湖又在各庄客之中遴选一百青壮成立了刘家的护院,每隔五天都有军事训练,刘家的部曲正在建立起来,也不怕小规模的宵小。要出动军队明目张胆的抢夺,只怕当权者也不敢做。与当权者做事就是这样,要时刻防着自己被吞噬掉。
毛珍笑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