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呦呦,好像听戏不要钱似的!一场戏两百个钱,还不算茶水钱,跟抢似的!”刘道芬气愤地道。
何氏诧异地道:“不是自家的买卖吗?怎么还要收钱的,这个刘越可太不象话了!”
刘牢之解释道:“这个怪不得刘越,是我让他这么做的。因为茶楼里的先生们,有些不是咱们刘家的人,与咱们只是合作关系,每一场戏是要有分头的。统共也没几个钱,占他们的便宜不好!”
何氏冷笑道:“几个戏子,不过是些玩意而已,怎么还拿上谱了!他们不愿意干,找个先生再教一批也就是了,怎么还要分成?”
刘牢之无奈的解释道:“咱们茶楼里请得,可都是名重一时的人物,要不是给他们足够的好处,人家凭什么来芜湖这等小地方猫着。就说乐师吧,那姚婉号称琴圣,多少达官贵人等着请呢,我是花了大价钱,才让她背后的人答应,每年来咱们这里三个月。要培养一个这样的人才,那得从小就请名师调教的,岂是仓促间便能教好的?”
刘道芬插嘴道:“是了,这个姚婉的琴确实弹得好。每次只要有她出场,票价就格外贵一些!”
刘牢之拉着何氏的手,又诉苦道:“母亲,这个茶楼收费那么高,可不容易维持呢!现在家里不缺钱花,别为了这些小事闹得不愉快,传出去让人家笑话。这样吧,改天我往柜上存一笔钱,让姐姐去茶楼用!”
刘道芬笑得眯着两眼:“好,好!这还差不多,没枉姐姐疼你!”
何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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