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才能见面!”
“这边的事情办完了,还是要早点回家,家里也有一堆事情需要处理。”刘牢之道,“反正今年还要回来,这边店铺开业,造纸工坊筹建什么的,都需要我过来;再说姐姐秋后出嫁,说不得我也要来送送!”
“是哈。”何靖道,“不过总是不开心。”
“不要这个样子!你要是没什么事情,舅母又放心,就到芜湖去看我,也不过才四天的路程。到时候请你去我们家的酒楼吃大餐!”刘牢之劝道。
“这个好,等过了年我就去找你!”何靖雀跃地道。
“这几日阿舅来没来过?”刘牢之问起何穆。
“自那日我们去看过他之后,我就再没见过他。”何靖牢骚道,“他的心思忒小,那天大家都吓够呛,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偏就他放不下,亏我们把老虎整个都给了他!”
“哎,谁又能轻易放下呢,”刘牢之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这几日也打不起精神来。想起那老虎冲过来的样子就觉得后怕!”
“你们两个离得最近,也难怪!”何靖劝道,“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吧?好好开导开导他,让他尽快振作起来!”
刘牢之点头同意,与何靖耳语了几句,一起往何穆家走去。何穆家离得不远,何穆的父亲何亮现在在桓温幕府做事,所以常年不在家。何靖也是常来的,不等通报,就带着刘牢之闯了进去。
何穆自那日吓得失禁以来,深感惭愧,只觉得一腔子热血都冷了。什么习练武艺,驰骋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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