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奴婢,那是处在社会最底层的人。到了南北朝时期,奴婢除了从事家内的劳动,也有不少直接从事生产的,沈庆之曾经说过“耕当问奴,织当问婢”。不过不同于奴隶社会的奴隶,奴婢虽然只是主人的私产,可以黥面、买卖、抵押和赠送,却已经不能任意杀害,擅自杀害奴婢是有罪的。
叫上刘顺之和孙乾,刘牢之便跟着老管家刘嵩开始走访基层。
先到府后看了看奴仆的家。这些年主人家不在,这些奴仆大多在府里没有差使,刘嵩给他们划了每家几亩地维持着生活,只从每户选了一名在府里面当差,得了月钱好补贴家用。这些奴仆的日子过得甚是艰难,不管男女,一个个面黄肌瘦的,连件不打补丁的衣服都没有。房子里面黑乎乎的,还漏着风,大冬天里冻得面色紫青,看得刘牢之怜悯之心大盛。
出了门,刘牢之便对刘嵩道:“他们是家里的奴婢,出门也是代表着刘家的脸面,怎么可以这个样子!酒楼和商铺如果用了这样的人,那是要砸招牌的!”
刘牢之也知道这事不能够怪刘嵩,京口的刘府虽然每年都有地租收入,到底是非常有限,还要负责这边的人情往来,能维持住就不容易了。于是便对刘嵩说道:“老管家,要赶紧派人采买冬衣和棉被,冬衣按人头,每人两套;棉被每户两床。这些人每户都要分发粮食,让他们赶紧把身体补起来,另外房子破损的开春之后要安排人修补!”
刘嵩赶紧躬身答应了,旁边刘顺之也拿着笔记了下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