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精油,制作胭脂、香水。这些可都是能够卖大价钱的奢侈品!”
刘义之也不知道懂了没有,点点头没有说话。
“大哥是不是觉得我们应该多种植粮食?”刘牢之问道。
“是啊,你不是说过吗,手里有粮,心里不慌。如果遇到荒年,这些什么奢侈品不能吃,不能喝,没什么用处啊!”刘义之提醒道。
“二哥,咱们家现在在京口有多少地?有多少人口,每年能够收多少租子?”刘牢之转头向刘和之问道。
刘和之掌管着京口的家业,对此倒是了如指掌。
“西府有熟田十顷,部曲十五户,奴十户;东府有熟田三十顷,部曲三十户,奴十五户。京口土地贫瘠,旱涝不定,这边种地多是广种薄收,租子不多。西府按照五成收租,实际收一千零五十石。东府按照七成收租,实收三千一百五十石。”
刘牢之接口道:“说到底,京口现在的土地旱涝不定,所以种粮并无多大利。旱涝不定,主要是无陂渠,水利设施不好。天旱时无水浇地,地涝时无法排水。我们在山上修建水库池塘,山下开荒,引水浇地,应该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至于现在的熟田,可以仿照芜湖蔗基鱼塘的做法,地涝时排水到池塘,天干时用池塘水浇地,还可以养鱼。”
“什么蔗基鱼塘?”刘和之没有听明白。
刘牢之解释道:“这是我在芜湖为了解决旱涝问题,以及肥料缺乏问题设计的一种农业模式。”说着把蔗基鱼塘的模式粗略的解释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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