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喝的好凶,以后切不可如此了;要知道这酒虽说不上头,喝多了依然对身体有害处。你现在年轻还不明显,等三十五岁之后,慢慢地就显现出来了!”
“果真如此?”刘义之疑惑地问道。
刘牢之笑道:“我还能骗大哥不成!我让你大规模的往北贩酒,就是因为这东西对人的身体不好!”
刘义之指着刘牢之,笑骂他小小年纪太阴损。
“对了,阿全,你昨天为什么答应毛家,要合伙做生意。要赚钱,我们自己做岂不是更好?”刘义之不解地问道。
刘牢之挥手让刘顺之两人走开,这才说道:“大哥,做生意不能可只看到利益,还要考虑到存在的风险。建康乃是达官贵人集聚之地,是非多啊!毛宝本来是王敦的部将,王敦叛乱之后事庾氏,守邾城时兵败溺水而亡。现在毛家老大毛穆之在桓温帐下效力。毛氏兄弟甚得丞相司马昱看重,以之为爪牙。否则毛安之也不可能到石头城这样的重镇驻守。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司马昱一系都不会失势。我们经营的红糖、玻璃器和白酒等,都是垄断经营,利润奇高。京都的世家门阀岂会不眼红,出手篡夺是可以预见的事。京都的这潭浑水,我们暂时还没有能力搅和,有麻烦事还需要毛家去处理!”
说道这里,刘牢之眨了眨眼,小声附在刘义之耳朵上说道:“冲锋陷阵自有他人,咱们兄弟在后面数钱就好了!”
刘义之指着刘牢之,哈哈大笑。
等刘义之笑得够了,刘牢之才接着说道:“毛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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