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了滚,用力地吹了起来。到底是做了几十年的手艺人,做出的东西就像样多了。
何增叹道:“小老儿做了四十年的陶瓷,做梦也相像不到有一天能够烧出琉璃来!”
“这个不是琉璃,是玻璃。——这些物件想要合用,还要进行退火。”刘牢之笑了笑,又补充道,“眼下还只是一种玻璃,配方要根据我跟你们说的,不断的改变,看看成品的效果。尤其是只用石英石来做,这个需要大幅提高炉温,不要怕难,如果能做出来,我有大用。”
众匠人齐声称是。
现在玻璃刚刚烧造出来,匠人们对于如何用玻璃制作成品还没能掌握,做不了太精细的物件。
刘牢之吩咐道:“何师傅,现在烧制的玻璃,先试着做些实心的大物件,像是老君像、佛像什么的。这个只要有模具就可以了,不难掌握!”
何增躬身称是。
从玻璃工坊出来,刘牢之的心情莫名高兴了起来。很多事情慢慢上了正轨,年后刘义之从京口回来,对牢之送的“将军令”赞不绝口,带走了刘牢之的所有的库存。刘牢之再次跟他提起买马之事,提醒“将军令”做好是用来换马而不是换钱,并跟他说明了此酒在内地预计的销售价格:三升装的一百六十钱一瓶,只听得刘义之咂舌不已。
前两天刘义之送来消息,买马的事情已经有了些眉目,他联系了北边的豪酋,甚至是燕国的守将、部落首领,可以用丝帛和白酒“将军令”来交换马匹和牛羊,不过数量不能太多,也没人敢大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