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刘安恭身道。
等刘安告退,刘平想着他面色红润,精神焕发,颇有些志得意满的样子,说到:“主管看着精神好的很,想来是不再思念金戈铁马的生活了。”
“忙碌是好事啊,可以让人忘记烦恼。安叔如果能够静下心来,把这酒楼经营好,也是一桩善事;他伤愈后,身手大不如前,想来是恢复的不好。贸然上战场,没得丢了性命!”
闲话间,侍者上了菜,又来了两份水煎包,两人边吃边聊。
“说起这炒菜,别人家煮菜也是放油的,就是没有这个味道。小郎君真是了不得!莫非就是铁锅的功效?”
“这不过是后世的普通菜式,也值得大惊小怪!”刘牢之暗暗好笑,面上却不显,说到:“烹调之术,蒸煮煎炸炒,各有其妙。不能说哪个更好,只在烹调之人功夫深浅罢了。就如这水煎包,这次吃的与上次就有所不同,上次吃的菜有些烂,这次就刚刚好,不过是火候不同、熟能生巧罢了。”刘牢之没说的是,猛火重油才是关键,铁锅不过是适合这种做法的炊具罢了。
闲话间,牢之对刘平说自己需要烧制陶瓷的工匠。现在酒楼里的餐具很不中他的意,后续的一些东西需要用到玻璃器皿,所以自己烧制陶瓷以及玻璃也是在计划中的事。得到的答复是,不像铁匠和木匠,随军营地里有的是,陶瓷工匠则比较麻烦,第一个是芜湖本地不产陶瓷,这里没有官窑,当然也就不会有陶瓷工匠;第二个是官窑的陶瓷工匠即使逃亡,也不好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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