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随着年龄增长,各人的见识愈增,也慢慢地想到了“杀胡令”的不妥之处。“杀胡令”激化了民族矛盾,杀伤过重,委实不值得称道。
“道坚说得是。对胡人杀伤过重也不是良法,莫如把他们全部迁回原来的聚居地。”邓遐道。
“江应元的《徙戎论》,某也是读过的。但是把胡人全部徙出关中,也不过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何况现在北方胡人居大半,在北中国生活已久,早已习惯了这里。想要把他们迁到关外,还不知道要经历多少血战呢!”
邓遐、胡彬想起南下的士族和百姓,也都是不愿意离开“故土”,便都点头称是。
“北方经历战乱之后,也颇残破,正是缺人口的时候。放着数百万人口不用,而要驱离,这么看也不是良法。”刘牢之笑道。
邓遐皱眉道:“难道道坚还想把这些胡人引为己用?就不怕……养虎遗患吗?”
刘牢之道:“孔子作《春秋》,诸侯入夷狄而夷狄之,进中国而中国之。我们对胡人,也要有这样的做法。”
“胡人百姓也不是天生的穷凶恶极,不能以洪水猛兽视之。以前朝廷把胡人视为贱种,动辄把他们略卖为奴。胡人也把汉人视为寇仇,无时不思报复!”
“这两年,司州从各地迁来不少的胡人,官府对这些百姓分散安置到各县,并给他们分给土地,并派遣官吏协助他们农耕。不止如此,官府还在各县设立学校,教化胡人子弟。长此以往,这些胡人说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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