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重刘义之了。既然刘义之善于据险而守,我们就应该引蛇出洞才是。如此与刘义之相斗,反而是便宜鲜卑人!”
“谁说不是呢!”苟苌也满脸忧虑。只不过这两人虽然出身不低,现在却是人微言轻,只能在这里打嘴炮意淫了。
“若世明为主帅,当如何布置与司州军的战事?”苟苌问道。
吕光想了想,说道:“若某为主帅,大军据守华阴,然后派兵先攻并州。若是刘义之守在潼关不理,我们便派大军佯攻邺城,四处散布消息,就说秦燕两国正在僵持当中。只要刘义之敢从潼关出来,我们便率大军堵住他的后路,在关中围剿了他!”
“此计甚妙!”苟苌笑道,“只是我观刘义之用兵,虽然有时候也颇为大胆,但多数时候还是很沉稳的。若他坚守潼关不出,我们也难有什么办法!”
吕光无奈地点了点头。这就是秦国的为难之处了。秦国国小民少,想要并吞燕国,必须倾举国之力,速战速决才有可能取胜。一旦两相僵持起来,别说司州刘义之,就是晋国的桓温,也未必不会出兵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