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大补汤吐掉,又把药渣子保存起来,然后抽个机会带到了桃伯那里。
桃伯将鼻子凑在药渣子上,仔细的看着嗅着,眉头是越皱越深。江寒夜看到桃伯这样子,心中也有几分恐慌,他不由自主的问道:“桃伯,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有什么作用?”
“你确定这是你师父给你吃的?”桃伯不答反问。
江寒夜迟疑着:“是文福送来的,不过他说是师父吩咐他为我熬制的。”
“哦……”桃伯重新躺回椅子上,仰着脸,翘着腿,不住的摸着自己的白胡子,他眼睛看着老桃树的树枝,似乎是在思索着。
“桃伯?”江寒夜又催问道,“究竟怎么了?好还是不好?”
“你可有疯病?”桃伯又问出这个奇怪的问题来。
“疯病?”江寒夜一愣,他摇摇头回答道,“我自然是没有疯病了。”
“不行!”桃伯摇头道,“每个疯子都不会承认自己是疯子的,就好象是每个傻瓜都不会觉得自己是傻瓜一样。我来问你,你平日里生活,是否有那种登高而歌,见水而入,喜笑怒骂不绝于口的习惯?”
江寒夜茫然的看着桃伯,他根本就不知道桃伯说的是什么,便回答道:“桃伯,我与您相识也是两三年了,这期间您可见到我什么时候这样过呢?”
“哦,却是没有……”桃伯沉吟道,“那么这就是有人蓄意想要害你了。”
“害我?”江寒夜虽然心中早已有怀疑,但是当这怀疑得到证实后,他还是觉得十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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