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初七,下午。
冬日的卧牛村村民们大多都是清闲的,忙碌了一年之后,冬天是他们休息的时光。老人家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在巷子口晒太阳聊家常。
忽然间,一阵当当当清脆的木鱼声打破了这祥和宁静的气氛,也引得卧牛村的村民们纷纷伸着脖子张望过去。
一个行脚僧头戴斗笠,身穿麻灰色无垢衣,一双耳朵上缀着两个铜环,一手握着一柄九环锡杖,另一手拿着一个破旧的木鱼,正一边敲一边自村东头的路口走来,旁若无人的径直穿过村子,往西边走去了。
这行脚僧的出现给村民们带来了新鲜的话题,因为这卧牛村地处偏远,附近也没什么庙宇,唯一的一个算是庙宇的就是村东头大柳树下的那个土地爷的神龛,村民们有事没事都会去烧香拜拜。现在忽然间看到一个行脚僧,怎能不给这平静的村子增添一抹新鲜色彩呢,顿时就如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一枚石子一样,波纹荡开,关于这行脚僧的话题一直持续到晚饭后,大家才各自散去。
十一月初七,夜。
在首苍山系的环抱下,卧牛村已经沉入梦乡中,偶尔有人家的看门狗在吠叫,除此之外,一切都是寂静的。
前几天刚刚下过一场雪,这场雪覆盖住了村子里所有的角落,村里村外也是漫山遍野的雪白。
一阵寒风打着旋儿吹过村口,不知何时,在村东头的路口,起了一股黑雾,这黑雾浓的比夜色还要深,在这雪白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
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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