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什么都看不出:桃伯就是迈着最寻常的步子在行走而已。
“太快?”桃伯眯缝着眼笑道,“来,把竹篓倒扣起来,你坐上去,我们爷俩好好聊聊。”
“坐在这上面?”江寒夜看了看手里的竹篓,这竹篓不比一个痰盂大多少,而且竹条纤细,用手稍微一用力就能压瘪,而江寒夜如今至少也有百十多斤重,它怎么承得起呢?
“让你坐你就坐,罗嗦个啥?”桃伯一瞪眼。
江寒夜于是便依言将那竹篓倒扣起来,自己则小心翼翼的坐在上面,这一坐,简直比站着蹲着都难受,比扎马步还难受。那扎马还能讲究个步伐架势,还能给他个提气运气的机会,可是坐在这东西上,江寒夜既要坐稳了,又要不把它给压扁,桃伯还在一旁不住的说道:“不是扎马,你就坐着,屁股要挨着它,仔细些,别给我压坏了,压坏了你可赔不起……”巴拉巴拉说了一堆,直把江寒夜给弄的在这深秋时节大汗淋漓。
江寒夜本以为他坐下之后,桃伯就要教他究竟如何运用念力了,可是在他好容易适应了这麻烦的‘座椅’之后,桃伯竟然没说几句话就打起瞌睡来,这一下也不知睡了多久,急得江寒夜更是难过。
他不是个善于偷懒的人,因此尽管桃伯眯着眼在打瞌睡,甚至还打起呼噜来,江寒夜依旧是老老实实的坐着,他不停的变换姿势以缓解双腿发麻的现象,可无论怎么变换,他的屁股都不敢离开那‘座椅’。
终于,桃伯醒了,他先打个喷嚏,然后看着江寒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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