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夜是个愣头青小子,没有出来历练过,那姬远可不是。
姬远活了这么大岁数,东奔西走见识过的东西也不少了,见过的各色人等更是多如牛毛,因此听到那几个‘美少年’这么咄咄逼人,又见到小师弟这么憨厚耿直的样子,便一边饮茶一边嗤道:“烫到??别说是一锅滚油,就算是把他丢到油锅里只怕也难伤他分毫吧?对不对?‘小兄弟’!”说罢,姬远拿眼睛看向那个白衫少年。
那少年冷冷的看了姬远一眼,没搭理他,倒是对江寒夜说道:“你赔?怎么赔?你是出钱给我买衣裳呢?还是替我清洗头发?”
这少年与江寒夜年纪差不多大,都是十四五岁模样,此时正是一个人一生中最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时节,也正是犯倔最厉害的时候,就算是修行中的人,也难免会有些火气。
江寒夜一听这话,眉毛竖了起来:“随便你说!只要别在难为艰难讨生活的人!”他出身贫寒低微,自然知道底层的老百姓生活是如何艰辛了,因此对诸如店小二之类的人,他总是报以极大的同情心。
“小师弟,你别傻了!”姬远暗中扯了扯江寒夜的衣服,催动真气用传音入密对他说道,“这些人可不是你看起来都那么简单,搞不好会惹出祸事呢。”
江寒夜听到二师兄这样说,也便忍了口气,准备坐下了事,而那白衫少年似乎也无意继续争执,可坏就坏在其中一个红衣少年身上,他嘴巴不依不饶的说道:“没本事就别强出头,装什么大爷?一只癞皮狗还要插上狗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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