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少年,若非情非得已,他不愿轻易杀生,更何况,他也不是卫长平的对手。就在这么一思一念之间,卫长平已经拉开院门,跑了出去。
江寒夜木然的看着卫长平消失的方向,他似乎已经看见自己的未来:不是被师门处死,便是被贬出山门,然后被周家追杀,说不定还会连累卧牛村的亲人们。然而不管未来如何,现在一切都已经于事无补了,江寒夜木木的走到水井边,打上一桶井水。虽然与周伯韬那场搏斗他险胜一筹,但是却也处处是伤,身上又全是血渍,便是要被杀死或者遣返,也要干干净净的走。
“夜娃儿,无论我们是穷是富,是贵是贱,做人都要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此时此刻,江寒夜对着井水,那水桶里竟然浮现出娘亲江刘氏那慈祥的面庞来。他的眼眶中顿时噙满泪水,为了不让泪水落下来,他使劲的睁大眼睛,用手捧起水来,泼洗着自己,这样洗不过瘾,江寒夜索性将上衣脱掉,光着膀子洗。
“咦?好生奇怪!”江寒夜上上下下将自己打量个遍,“我身上应该是有许多的伤痕才对,怎么现在一点都看不出来了?”
血渍被洗掉之后,江寒夜才吃惊的发现他身上既没有伤痕,又没有瘀青,皮肤光滑如初,若不是地上的血衣,他甚至要怀疑自己是否是在梦中了。
“为什么会这样?”江寒夜看着自己的身体,无论如何都想不通。周伯韬的力气不小,光是那拳,就足够在江寒夜的胸口留下一个深深的瘀痕,可现在他的胸口不光没有瘀痕,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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